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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山耕者

南山无菊,北冥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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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向现时代的马克思主义  

2013-10-27 19:01: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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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向现时代的马克思主义 - lls1971 - 东山闲人的博客

     以G.A.柯亨为代表的分析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家,集左派献身于社会主义的目标和用分析哲学工具对马克思主义正统理论进行批判性的考察为一体。从积极的建设性意义上来看,他们既没有陷入教条主义又没有成为现存秩序的辩护者。他们出于各种目的,努力尝试用“科学”的理论工具与罗尔斯、森以及其他相关的新平等主义的政治哲学进行联合,意图设计出可行的制度来推动社会主义目标的发展。无疑,他们的研究工作是富于启发性的。

      何谓“好”的哲学?

柯亨的工作对这个问题的回答是明确的。好的哲学应当具备四个基本要求。

第一,明晰的宏大叙事。所谓分析哲学的优点是所有优秀哲学著作都应该具有的:明晰,精确、论证严密。“全盛时期的分析哲学认为:关于人、人类历史和人类社会的宏大叙事理论除了诡辩和幻想之外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需要用对概念和术语进行逐一详细地分析来代替它……”([]理查德·诺曼,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中活的东西和死的东西?载[]罗伯特?韦尔,凯?尼尔森主编,分析马克思主义新论鲁克俭等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11月,第63)中国传统哲学不习惯于缜密的形式分析,习惯于诗话的思维;不习惯于逻辑型论证,习惯于浪漫型的直观外推,使我们一些人对辩证法的理解和运用含含糊糊、朦朦胧胧。分析马克思主义对我们的理论研究和思维方式的改进都可以提供有益的借鉴。

第二,开放的哲学传统。哲学(理论)是一条流淌的河,其中的每一种理论都好比一滴水花,离不开孕育它的奔腾之流。在这方面,我们以往的工作,相比柯亨及其他分析马克思主义者,有两个明显的缺陷:其一是以“革命”的名义,有选择地割裂了马克思主义与博大传统之间的联系;其二是以“天才” 的名义,仅仅将马克思主义看作德国近代特别是黑格尔和费尔巴哈的遗产。分析马克思主义认为,如果把马克思主义理解为一种完全自足的哲学或完满的社会理论,那么它就是一种死的东西。如果把马克思主义看作一种广阔的思维传统的一个组成部分,没有它将是不完满的,那么马克思主义就是一种活的东西( []理查德·诺曼,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中活的东西和死的东西?同上,第50-52页)

第三,现实的问题取向。分析马克思主义对现实问题诸如贫富差距、剥削、阶级与阶层、理想与信仰等的关注,不是出自无所谓的好奇心或纯粹的研究需要,而是坚持了一种问题导向的研究思路。其目的在于恢复宏大传统中亚里斯多德实践性哲学的形象。柯亨对贫富差距的关注、对市场社会主义的研究就是这种努力的典型范例。面对苏联、东欧社会主义制度的瓦解和大多数社会主义国家(尤其是中国)进行体制改革,转向市场经济,许多人产生了危机感,不得不回答现实的挑战。柯亨力图在理论上捍卫社会主义的基础原则(主要是平等原则),调和平等目标与市场经济的现实。马克思主义哲学与以往其他哲学的区别在于实践。但恰恰是在这一点上,我们的差距是明显的。

      第四,文本的生命意义。分析马克思主义学派的学者,都立足于严谨而严肃的文本解读。在传统的马克思主义原理研究日渐式微的情况下,文本解读有理由成为我们研究马克思主义的新的生长点。我们必须重视材料的挖掘和整理,以版本研究的新成果为基础,善于利用各种语言的“翻译”版本,而且要主动跟踪国外学者的研究近况。

信仰与愿景确证

社会主义从空想到科学、从学说到实践,都伴随着一条或明或暗的线索,这就是对社会主义合理性、共产主义(实现)科学性的内在机制的阐明。柯亨的生产力论证以及晚近的平等论证都激发了人们对这一问题的兴趣和热情。

尽管现实的社会主义实践遇到了挫折,但分析马克思主义“共同体”内部的思想家以近乎“学究”的方式,“天真”地从各个角度论证共产主义实现的内在机制,继续缜密地和创造性地探索通向未来社会的途径。这与我们在“最高纲领和最低纲领同一论”的旗帜下,“务实”地关注于眼前的阶段性任务,拒斥对未来社会提出更多设想及合理性论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马克思主义的内在吸引力在于它表达了对现存社会制度的批判和对未来更美好社会的向往,这种批判和向往来自于深刻的思考而不是简单的对阶级利益的反应,它是有理性基础的。人们被马克思主义吸引是基于这样一些判断,资本主义是建立在剥削和压迫基础上的,它压迫和束缚人的生命力,阻碍人们充分实现人生潜能,它应该让位于社会主义社会,在那里人们能够获得更大的自由和更多的平等,社会主义不是那种用意识形态的合理化来为社会现状作辩护、保护特权者利益的制度([]理查德·诺曼,什么是马克思主中活的东西和死的东西,同上,第51)。

       把马克思主义看作纯粹的理论性和沉思性的主张是错误的。它不是物理或化学模式的纯粹解释和预测的科学。马克思主义同时也是社会主义的一种形式,实践的目的是其内在要求。在这方面同医学的比较也许更能说明问题。医学也是一种实践性的科学,并且同马克思主义一样,具有实践的目的,即增进健康。此外,就医生而言,增进健康并不是纯粹的主观偏好。在医学中,增进健康不是一种任意的价值。相反,它是客观的东西:它从医生治疗对象的特性中产生,活的机体以及身体本身就以此为目的。同样,如果马克思对资本主义的分析是正确的,那么社会主义就不仅仅是社会主义者的主观偏好,它还是历史进程本身的客观趋势和直接目的([]肖恩·塞耶斯,分析马克思主义与道德,载[]罗伯特?韦尔,凯?尼尔森主编,分析马克思主义新论鲁克俭等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11月,第76)。

       或许当代政治哲学史家金里卡的说法值得我们思考,他说:“当过去的社会主义者相信社会主义是必然的(inevitable) ,就没有必要去解释社会主义为什么是合意的(desirable )”可是,对于今天的马克思主义者来说,“如果要实现社会主义或共产主义的理想,就要说服人们并使他们相信,值得追求这些理想是因为这些理想具有道德上的正当性。”“当代分析的马克思主义的许多工作正是在于发展这类规范型论证。”([]维尔·金里卡,当代政治哲学(上册),上海三联书店,2004年,第303 –304

政治哲学与政治文明的规范

在当代西方哲学的各个领域中,最活跃和有影响的应当是政治哲学。政治哲学的繁荣、政治哲学诸领域的深入探究,为马克思主义在当代的复兴与发展提供了新的话语空间。在这一方面,柯亨的政治哲学转向——七分自觉,三分无奈——为我们开启了一扇大门。

      马克思并没有消灭政治哲学,而只是超越了政治哲学(旧哲学并不是因为想要解释世界才成为旧哲学的,而是首先因为它缺少超越于政治正义之上的伦理立脚点。这使它把市民社会理解为直观的对象,无法理解改变世界的意义,因此只能成为“直观的唯物主义”。马克思也并不是因为想要改变世界然后才成为一个共产主义者的,而是因为首先确立了一个值得追求的正义目标,然后才建立“改变世界” 的哲学的。……这些人总是力图通过对“世界”和“实践”概念的学院式解释,把马克思从他的立脚点上拉开,使他变成一个远离政治的哲学家。参见,王新生,马克思超越政治正义的政治哲学,学术研究,2005年第3期,61-67)。在马克思主义刚刚诞生不久,伯恩施坦、福伦德和考茨基等人就围绕着是否应当对其进行一种伦理学的“补充”的问题展开了争论(伯恩施坦等人以其“伦理的社会主义”为依据,认为无论是在历史上、理论上还是在实践上,社会主义都不能使自己与伦理观相分离,即必须建立在某种正义观念的基础之上。而考茨基等人则站在其“科学的社会主义”立场上认为:“科学只与认识必然性有关??伦理应该只是科学的对象??科学高于伦理学,它的研究结果与必然性一样无所谓道德或不道德。参见,考茨基,伦理学与唯物史观,参见余文烈,分析学派的马克思主义,重庆,重庆人民出版社,第196)。在最近20年中,分析马克思主义重新将政治哲学中的正义、平等、自由等伦理问题变成了他们所理解的马克思哲学的中心问题。他们不仅关注哲学论述的形式而且关心它的内容,并力图对当代社会生活做出实际的论断。“正义问题是马克思黑格尔著作中类似的主题。”([]肖恩·塞耶斯,分析马克思主义与道德,同上,第77分析哲学标志性的严谨特征应该坚持应用到马克思的社会理论中去,更为紧迫的需要是把它的规范政治哲学与马克思主义的社会理论结合起来。二者应该在概念上一致起来,这就为规范政治哲学提出了扩大理论视角的任务。……我们需要有一个全面性的理论来探索许多重要概念之间的联系,如自由、自我实现、需要、劳动、民主、集团、合作、正义、平等等,从而能够系统地说明一个美好社会应该是什么样子。”([]理查德·诺曼,什么是马克思主义中活的东西和死的东西?同上,第63甚至,社群主义者麦金太尔在考察马克思哲学的基本观念时,也对马克思没有沿着《提纲》所开辟的哲学道路发展出“适应于反抗的道德所要求的一种善和诸多的德性概念”所代表的“生活方式”和“工人的实践形式”而感到遗憾([]麦金太尔,马克思的《关于费尔巴哈的提纲》:一条未走之路,国外社会科学1995年第6)。“换句话说,作为一种历史必然理论的‘科学的’马克思主义在东欧的消亡,却换来了作为一种规范政治理论的马克思主义的诞生。作为一种新趋势,分析的马克思主义的根本目标就是批判并取代自由主义的正义理论。”([]维尔·金里卡,当代政治哲学(上册),同上,第304 –305)在这些同情甚至自称拥护马克思主义的西方学者看来,为社会主义进行伦理的辩护比在遥远的未来验证其历史的必然性更具有说服力,也更像是一种哲学的辩护。这些见解未必都是合理的(哈贝马斯不同意用“纯粹伦理的马克思主义”来替代“传统的马克思主义”或“实证的马克思主义”,认为那将是向空想社会主义的倒退。参见[]·尼尔森,论历史进步的根源,载[]罗伯特?韦尔,凯?尼尔森主编,分析马克思主义新论鲁克俭等译,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200211月, 第395),但是,它们的存在的确表明在今天探讨马克思政治哲学的重要性。

没有交锋就没有真理,尤其在全球化背景下,我们致力于建设一个政治文明的民主国家,就不得不立足于建设更美好的社会制度而主动地思考、鉴别、吸纳、创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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